2007年6月8日星期五

她的唇离我只有三公分

她的唇离我只有三公分,我能感觉到她如兰的气息在我耳边絮绕缠绵,这的确让人不能自持,我开始感觉有点心跳加速了,脸似乎也红了。
“别动啊!”她拿剪刀的手停了下来,“您再这样晃来晃去的,剪错了可别怨我啊!”声音真好听,就连我一向认为难以入耳的此地方言从她口中蹦出来也是如此悦耳。
“晚风吹行客,花路入剪口……”我没由来的想到这两局打油诗,也算是我现在心情的真实写照,晚饭后散步溜达,路过一家美发店时,无意中侧脸看见一个美丽的后背对着橱窗,瞬即吸引住了我的眼球——那可真是一个完美的背影,虽然几乎是一丝不挂,却绝对是给人高贵大于色情的印象,光滑、典雅、冷艳,一席长发顺滑的披在肩上,更加为这个背影挂上完美的光晕。
几乎是不由自主的,我走进了这家美发店,也许更多的在心中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更为难以释怀,但我几乎是不可遏制的想看看她的脸,想看看这个完美的肩膀上有着怎样的一张面孔,即使如同在许多的小说中描写的,也许结局并不是那么圆满。
“先生是要理发吗?”听到门口服务生的问话,她半转过身来看着我……有句俏皮话说是在某处,看着那里女人的背影想犯罪,看见侧脸想倒退,看着正面就想跑了,但看见她的正面后,绝对是让人犯罪的念头更深一步。
“理发吗?坐吧。”她站起身,笑着对我说,身材也好,绿色的半截装,牛仔七分裤,微笑的姑娘,我仿佛感觉到了夏威夷的海风。
我颇有些懊恼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在我头上搓着泡沫的那小子,原以为她会过来为我洗发,她却挥挥手招来一个毛头小子,屁颠屁颠地跑来,看样子还挺高兴。莫不是看我面生,叫新人来练手艺?
终于折腾完一堆泡沫后,回到座位上,从镜子中看到她象是又在发号司令,难道又安排别人来给我剪发?你还挺有号召力的,那我岂不白进来一趟了?我转过脸来对她说:“你会理发吗?”
她和旁边的人诧异的看了我一眼,随即笑道:“会呀!”“那好,麻烦你来剪一下吧,打碎发,会吧?”我转过脸,小丫头片子,年纪不大却挺会充老大,今天非得给你叫叫劲,点定你的台了。
她款款走过来,笑晗晗的问道:“先生您剪碎发?”
我点了点头,心中窃笑。
她拿过梳子和剪刀,又拉来一个高脚凳,坐在我身边,开始给我打理起头发。
我却一下子没了下文,不知怎样再开口,本想问问她名子,却又始终开不了口,只有在对面镜子中辗转反复地看她。
她忽然停了下来,也看着镜中的我:“先生,请您坐端正。”
我这才发现为了看她我已经转出了一个奇特的姿势,身体朝右,脑袋却向左,眼睛更是向上翻着白眼盯着她胸脯以上的部位。
“呃,不好意思。”我随即调整身体,正危襟直地坐端正,像犯了错误的幼儿园小朋友在接受阿姨的批评。
“先生不是本地人?”倒是她先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呵,你看呢?”
“我看不是,我们这儿没你这么帅的。”她被自己也逗乐了,换成了普通话。
“呵呵,过奖了过奖了。你普通话说得挺好的。”
“唉……”她故作深沉般的叹了口气,“做生意嘛,得迎四方客,跑八面路,总得会磨点嘴皮子吧?”
我禁不住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这个小娘们,有点意思。
头理完了,她帮我把身上的碎发吹干净,“要吹干吗?”她问道。
“不用了,”我笑道,“让我凉快下吧,再说给还能你们省点电费。”
她也笑了,说实话,真的很好看,身心俱爽。
结完帐,她为我推开门,“走好啊,欢迎下次光临!”她笑道。
“下次光临可否麻烦贵小姐帮我洗头发呢?”我问道。
她看着我,笑而不答。
我走到马路对面,透过美发店的橱窗,又看见她的背影面对着我,像是一具精心雕凿的肖像般完美光润。
她身上似乎有一种特别的东西,我慢慢踱回宿舍,在路上慢悠悠的想到,但是什么却又说不上来,总之,和其他与她同龄的女孩相比,多了些什么,也少了什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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